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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校

疫情如何激化国际学校的“家校矛盾”?

李继威:对于一些国际学校的家长而言,学校疫情期间所展现的教学质量以及应对危机的举措,与他们所支付的高昂学费并不等值。

在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下,与传统的公立教育体系类似,国际学校同样面临着教学方式转变带来的挑战。同时,疫情引发的全球范围内人员流动的大规模限制也让主打国际教育的国际学校面临外籍教师资源紧张的难题。然而,对于一些家长而言,学校疫情期间所展现的教学质量以及应对危机的举措与他们为国际教育支付的高昂学费并不等值。

由北京青苗国际双语学校阳光上东校区(以下称“青苗学校”)348名家长参与的一份调查问卷显示,有315名家长认为学校4月13日开始提供的网络课程仅仅应该按照50%或者更低的比例收取学费,甚至有家长认为学校应该退还所有已经缴纳的本学期学费。这所获得国际文凭组织(IB)认证的学校每年对每位学生收取的学费通常超过20万元。

当面授课程变成“高价网课”

“在这所所谓的国际学校,我们最满意的居然是中文授课老师,”一位家长如此说道,“这样的话当初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孩子送到公立学校呢?”她表达的是对学校疫情期间提供的外教课程时长和质量的不满,这也引起了许多家长的共鸣。在一些家长提供的疫情期间的课程表中,UOI(超学科主题探究)外教课程时长仅为每天20-30分钟,而顺义校区类似的课程却达到了75分钟。疫情之前的学期UOI课程一天的面授时长往往是在100分钟以上,并且常常能够达到200分钟。

校方对于外教英文课程时长的问题则有着自己的说法。在学校5月发布的“家长疑问解答”中,校方表示他们所提供的网课时长已经足够甚至超出了正常的需求,现有的教学时长下“只有不到 30%的学生完成了网上布置给他们的任务和作业”,增加时长“并不会帮助学生完成任务”。“所有的数据表明,我们甚至还应减少目前提供的Zoom视频课时间。”校方写道,“目前大多数学校规定学生每天最多学习4个小时(包括Zoom视频互动课、观看教学视频以及完成课后作业的时间)。”有家长反映称,在这一通知发布后,孩子所在的一年级UOI课程时长从周一到周四的每天30分钟减少到了20分钟。

除了网课时长外,家长们对学校提供的网课质量也颇有不满。“学校组织的网课从课件的准备、教师培训到课堂和作业管理都不及格,”一位二年级家长说,“教学效果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有些孩子有进步,基本只能归功于家长们的努力和额外投入。”

网课对于孩子自己和对于家长来说完全是两种体验。“老师讲了个笑话,或者大家做了个游戏,孩子自己就还挺开心的。”一位家长如此描述孩子的网课体验。但是家长对网课的反馈则完全不同,他们将学校提供的英语网课称为“茶话会”,还反映称经常出现卡顿或者是突然掉线的现象。有家长猜想称这是因为学校没有购买Zoom的会员服务,只能用满免费的40分钟时长,家长希望学校能够有所行动,比如说从第三方教学机构引进优质网课。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受到香港地区局势动荡、英国大学教职工罢工等影响,学生、家长以教学时长不足、网络教学质量差等理由要求高校退还学费的现象并不罕见。尽管有部分高校以“罢工奖学金”或学生津贴等形式提供了一定的费用退还或折抵,许多高校仍然对退款诉求无动于衷。值得注意的是,与高校偏向自主化的学习方式不同,K12教育通常需要依赖严格的课程计划和定期的标准化考试,这也让线上教学对K12教育教学效果的影响远甚于高等教育。除青苗学校外,还有其他多所国际学校曝出类似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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